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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个礼拜,钟惊涛利用几个晚上的时间,将高汤和两种酱料的方子给固定下来,就打算周末开张试营业了。
周楠苼意思周六先一起回趟城,不能孩子放暑假了一直不露面,再者跟娘家人说一下,这开张做买卖,虽然来回不方便,但总要说一声才行。
钟惊涛嫌烦,但这阵子被两老的给捋的很直溜,心里不痛快,可还是答应了。
李旭彪听说涛哥这周六要走亲戚,周日要开张,这周的排练又要黄。
“那啥,涛哥,我给你找辆车,不然你来来回回带着东西也不方便。”
“啥?”
“你这一家三个小的,挤公交不跟打仗的么?那辆面包,我明早给你开过去。”
“行。”钟惊涛不是客气的主儿,心里喜欢就接受了。
挂了电话跟周楠苼一说,女人却稀奇道:“你看你高兴的,搞不懂你,厂里车随你借,也不见你去开,人这帮你借车,你高兴的啥?”
“尊重,尊重懂不?”钟惊涛要的就是这份心意,车不车的还真不是重点。
周楠苼翻了个白眼,最近她心情愉悦,再没跟钟惊涛吵过架,动不动就想跟他撒娇。
“哦,要尊重啊?老公,晚上想你家宝贝儿媳妇怎么伺候你啊?”
“对了,那火锅底料装两盆,他们哥仨口重,都喜欢吃火锅。”
周楠苼见钟惊涛心里还能想到她哥哥,不说火锅底料值不值钱,就这心意很让她受用。
“两盆?你当是喂猪呢,半年都吃不完!”
“管他们呢,他们拿去送人也行,又不是拿不出手。”
“给我爸妈拎点啥去?”
“剥头小羊,正好他们一家分点,这火锅底料烧羊肉不也行么?”
周楠苼翻了个白眼,心底里寻思,这傻缺今天怎么就跟她的火锅底料耗上了?
“你打什么鬼主意呢?”
“先让他们都尝尝,咱不是没正干,有这手艺,以后说不定还能开饭馆呢。”
周楠苼一下想通了,钟惊涛一直不受他们家人待见,这好容易有能拿得出手的本事了,就想着打个翻身仗,改变一下以往不堪的形象。
“切,不管他们,爱咋想咋想,我知道你有本事就行了。”
“依稀,我要不是大腿上的淤青还有印子,我都能忘了是让你用鸡毛掸子抽的呢!”
“呀,你还说,你还说,我咬死你!”
小两口在沙发上嘻嘻哈哈,打情骂俏,钟灵庵带着弟弟妹妹在阳台上讲格林童话。
爹娘没个正行,他们都习以为常了。于幼竹也渐渐适应了新家的环境,觉得有趣。
“别咬了,你给我弄的一身口水,说正事,说正事……”
“你这嫌我弄口水了,你每回给我弄一身腥臊味儿,怎么就不见你嫌呢?”
“小竹明天带不带?”钟惊涛过滤掉媳妇的虎狼之词,装作很正派的模样。
周楠苼想到要面对父母的质疑,脸上的笑容也消散一空,真是头疼啊。
“不带。”女人咬了咬嘴唇道:“这次先不提,不然准不欢而散,再等等。”
等什么?肯定是等他们的小日子过的更好,用幸福去堵住娘家人的质疑咯。
“李旭彪这帮人水平都不错,你信我,再给我点时间,乐队再磨合磨合,会出成绩的,到时候演出大放异彩,咱们换个大房子,乐队能接市里的演出,还能赚外快。”
钟惊涛突然扯到乐队的事上,周楠苼又笑了,怂恿道:“我和你一起写的歌,能用不?”
“有门儿,李旭彪这小子有他的风格……”说了一半才明白周楠苼的意思,赶忙点头道:“能唱,咱们珠联璧合,我作曲,你填词,咱们也算知识分子呢!”
周楠苼能被钟惊涛迷得难以自拔,怎能不想和她老公一起做些什么,心里美的冒泡。
她心里高兴,肯定就特别粘人了,钟惊涛一边自得其乐,一边又顾忌孩子还没睡。
“行了,行了,有劲儿晚上折腾……”钟惊涛不堪受辱,落荒而逃去卫生间冲凉。
第二天一早,李旭彪跑来送车,钟惊涛昨晚手撕了一头狼,下楼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“彪子,明天早点过来,带上你的小朋小友,试营业帮着壮壮声势。”
“没问题,涛哥,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吃过早饭,先把于幼竹送去钟牧阳那边,老两口打算上午带着小可爱去小公园转一转,下午午休后吴艳茹再过来接班,给于幼竹做些学前班时该掌握的幼教知识。
这丫头在乡下长大,都没上过幼儿园,除了爸妈教了些唐诗宋词,什么都不会。
为了不让于幼竹有种外人的感觉,大人们统一了口径,说带着大姐和弟弟去市里医院,这是定期检查身体,以后也要带她去。
一听说去医院,于幼竹顿时不好奇了,满脑子都是能不去就不去,避之不及。
老两口很满意,周楠苼能想到维护下小丫头的感受,这儿媳妇真好。
钟惊涛开车带着一家老小来到老丈人家,扛着三十多斤的净羊爬上四楼。
打声招呼又噔噔噔地跑下去拿其它东西,来回折腾了两三趟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吧,再看不上眼,孩子都两个了,大面上也得说的过去不是?
老两口看闺女婿满头大汗的样,还是给从冰箱里拿了冰镇西瓜,让他去洗把脸来吃。
“涛涛看我给人家端盘子心疼,让我把活辞了,在三院里盘了个店,让我雇人做米线,这忙活了大半个月,给你们带了两盆酱料,都是他研究的,弄火锅也合适,回头哥哥们来,大家都分点,放冰箱冷冻冷藏都行,吃火锅切一块,味道非常好。”
“勤行哪有不操持人的,都是辛苦买卖,雇人也辛苦。”
周楠苼的母亲也六十冒头了,听说让周楠苼做小买卖,还是吃吃喝喝的,心里就不痛快。
“不想着多挣俩钱么?”周楠苼笑嘻嘻地说道:“厂里要建四院,有上百平的大房子,还是有房本的商品房,公公说他给出钱买,但装修啥的,我想着自己搞搞。”
“哦?一机厂要建四院?在哪?”周明哲来了精神,上百平的商品房,哪怕是县区房,一套下来也得小十万了,亲家答应掏钱,这面子给的不小。
“就厂子隔壁,拆迁范围都规划好了,一栋十二层,还有电梯。”
听周楠苼这么说,周母也没地方挑刺儿了,电梯房,上百平,不掏一分钱,还说啥?
他们老两口不待见钟惊涛是为啥,还不是嫌自己宝贝闺女嫁出城了么?
这看丫头面色红润,精神面貌极好,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就知道这阵过的顺心。
闺女不受亏待,老两口对钟惊涛就看着顺眼多了,嚷着坐,又给三个儿子打电话。
闲聊时问了问钟惊涛最近工作怎么样,听说又要开始为厂里准备文艺汇演的事。
这算是二老最烦心的事,当年多少大姑娘、俏小姐疯了一样追捧钟惊涛?
这家伙细皮嫩肉长得白白净净,看着就像西门庆那样的二世祖,桃花泛滥防不胜防。
如今这三十多岁了又贼心不死,还折腾,到时候非招引一堆狐狸精来祸祸事儿不可。
可他们的傻闺女不但毫无所觉,还沾沾自喜,刚对闺女婿有点好感又烟消云散了。
“如果以后能接到市里电视台或者文化口的演出,也有不少钱。”钟惊涛没点眼力介,还在那侃大山:“一场怎么也得八百一千吧?乐队里分一下,也能有一二百,周末演一演,一个月能多小一千,楠笙那小店要是开的太辛苦了,她就在家带孩子吧。”
这话说的两个老的爱听,男人挣钱女人花,再说一个月能赚小一千真不算少了。
这一头净羊三四十斤,也不过两百不到三百块,一个小家庭月收入翻一番,可以了。
关键是钟惊涛对钱没什么概念,苏北这边很少有丈夫给媳妇交工资的,他是个例外。
这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周楠苼的三个哥哥也陆续带着家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