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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她要是听我的,能出这事吗?”
“说来说去你不同意接受赔偿非要铁林坐牢,还不是在和温晴赌气吗?怪她没有听你的话。跟自己的老婆孩子赌气算什么能耐,你有本事把那谅解书撤回来?把你能的。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因为这事跟温晴过不去,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姑爷。”说完挂断电话。
安康看了温晴一眼问:“以后有什么事跟你干妈商量吧,别和我说。”
温晴知道安康在生气,一声不吱。
安康又问:“头些天你动不动就说欣欣从三楼往下扔东西,说的就是这个房子吧?那时候你咋不跟我说?”
“怕你生气,没敢说。
两口子一时无话。
欣欣也感觉到父母情绪不好,很安静地趴在温晴的怀里。
安康张开手:“来,爸爸抱抱。”
欣欣听话地向安康探过身子。
温晴把欣欣交给安康:“孩子中午没睡,现在有点困了,你带孩子睡一觉,我去市场给你买爱吃的猪头肉去,晚上咱俩喝点。”
“我只请了一下午的假,晚上得回去。”
“明早回去不行吗?”温晴满脸的期待。
没等安康答话,温晴的手机响。她看了一眼:“洪玉打来的,喂……”
温晴嗯嗯啊啊听了一会儿,把手机交给安康:“她要和你说话。”
安康接过来。
“安康,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?”
安康有点烦:“你想说啥?”
“我跟我店里的服务员们说了温晴获赔的事,你知道她们是怎么说的吗?”
“你把这事跟店员说了?”
“我没说名,只说了事。我们店的服务员说,别说没咋地,就是睡了三两年给套房子也值。多少人让人白漂了不说,还被坑去不少钱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知道铁林知道这事后是什么反应吗?都快气疯了。他说他现在只要路过统建楼那一片心里就难受。一想你们一家人在那里快乐的生活就窝心的不行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铁林虽然出来了,可这事会折磨他好些年,也算是受到惩罚了。还有,在温晴的心里,你和欣欣就是她的命。何况这事温晴做的没有错,她只是拿了自己应该拿到的补偿,所以呀,就让这事过去吧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铁林的奶奶不行了,时常念叨你,过来看看她吧。他家人张不开口请你过去,这话只能是我说了。”
“行,我去看看她,还在原来的病房吧?”
“不是,在老年公寓西南角那个医院,老太太除了止痛和安眠药,别的药全停了,等日子呢。”
“行,下午我把手里的事处理完就过去。”
安康把欣欣放地上:“自己玩去。温晴我一会得走,去看看潘奶奶,洪玉说人已经不行了。”
“去看看吧,签字时我在病房见过她,老太太对我特别好,拉着我的手不放。可她的手瘦得皮包骨头,脸上没有肉,眼睛那么大。”
安康坐下想了一会儿,给公交公司的衣师傅打过去电话:“衣师傅你好,我是护工安康。”
“唉呀呀呀,你可算来电话了。我给潘阿姨打电话打不通,微信也不回,你的手机号又没存,这几天我打过十多个号码都不是你。”
“这么着急?你找到那盘磁带了?”
“是。我们公司的工会当年把那期节目存档了一份,我求人把录音转成了数字信号。可怎么也联系不上你们了。”
“这可是个好消息。别人告诉我潘奶奶时日不多了,我准备去看看她。一会儿你到老年公寓找我,我带你去看她。”
“我出车呢去不了。你加下我微信,我把录音传给你。还有,潘阿姨给我转了五千块钱,我请人把磁带转成数字信号花了五百,剩下的四千五转给你,你较给潘阿姨吧。”
“衣师傅,钱这东西最好是不转手,你亲自交给她吧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,有转账记录呢差不了,我再写几句说明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温晴见安康打完电话后发呆,说:“用不用我跟你一起看看?”
安康瞪起了眼睛:“你去干啥?”
“那咱啥时候搬家?”温晴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搬什么家搬家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说完安康出去。
温晴从厨房窗户看着安康走远,给吴芳打电话:“干妈,安康说他不搬家。”
“他不搬你搬,把你现在租的房子退了,看他回来住哪儿……”
坐在回老年公寓的公交车里,安康加了衣师傅的微信,看着衣师傅转过来的钱和录音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潘红可能真的不行了。
公交车内人不少,人们呼出热气在车窗结成了雾,窗外一片模模糊糊,到了某一站看不清外面的人,却能看到人口中呼出的团团白汽。
看着模糊的景色安康突然觉得医院、老年公寓和公交车很像,不断有人上下车。上车的肯定是要去某个地方,下车的呢?到站了。
下车的人去了哪里,车上的不会关心。
车上两个人因为踩了脚吵起来,安康看着既不生气也不烦。自从干护工以来,应付各种脾气的病人和家属应付得脾气越来越肉,还有越来越多的冷漠。只有涉及温晴与孩子的事他才会有些许的冲动。
回到老年公寓安康刚进院门,保安“砰砰砰”的敲窗户,招手让安康过去。
没等安康走过动去,牛贵勤从保安室内出来乍着手扑过来,抱住安康就哭。
“怎么了这是?先进屋再说,外面怪冷的。”
保安说:“你可回来了,她从中午就在大门口等你,冻得直淌清鼻涕也不回,好说歹说才到这屋等着。”
安康让牛贵勤哭了一会儿,从她的衣兜中找出纸巾给她擦着眼泪说:“你这脸上褶也太多了,眼泪流到第三道褶就横着奔耳朵去了。”
保安和正哭着的牛贵勤一起笑。
“别笑,哈拉子淌下来了。”安康给牛贵勤擦完眼泪和口水问:“到底咋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