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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季甄吃完饭后,便来迫不及待地找范子侠安排工作。
郝季甄:范司令,我们吃好饭了。至于我的工作。
范子侠:老季哥,暂时就把大家伙编到政治部,搞搞政治动员工作吧,你就留在司令部,帮助我了解一下当地情况。自从桂政委走后,国民党不让部队安排政委一职,说那是八路军。
郝季甄:好!范司令,这都是冬月了,你怎么还没穿棉衣?
范子侠:不是不穿,而是没有棉衣啊。战士们都一样。
郝季甄对范子侠说:褡裢镇火车站是日军的后勤军事仓库,听说那里
有大量的棉衣。如果能搞到。说不定可以缓解一下。
范子侠:好,我们这就派人侦察。
郝季甄:但是你要经过高德林的防区,如果他不让通过,那就麻烦了。
范子侠说:没关系,既然他是中国人,我们就可以跟他谈.另外我记得老哥上次给我说过,我想了想,我和他还是战友呢,当时他是二十九军的一个团长,我是副官,长城抗战时我们都受伤了,都被安排在一户农家里养伤。虽说有几年没见了,但是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,这个面子他还是得给的。
郝季甄:我虽说是一介书生,但是我和他也还有些交情.我也可以找他谈谈,看看他有什么表现。
范子侠:那好,老季哥,真是麻烦你了。
郝季甄:为抗日出力,那是义不容辞呀。
范子侠:到时候,我和老季哥一起去,咱们之间也好有个照应。
郝季甄:你和我一起去,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.身为堂堂司令,不值得冒这个险。
范子侠:哎!这算什么险?枪林弹雨惯了,也就不觉得这是什么险了。
第二天,郝季甄便和范子侠去拜会高德林了。等走近高德林的防区后。哨兵拦住了道路。
哨兵:你们是干什么的?没有路条这里不允许通过。
郝季甄:我们找高司令。
哨兵:高司令晚上说有事,不能见人。
范子侠:你就说二十九副官范子侠求见高兄弟了。
哨兵:那好,你们等着,我这就去通报。
范子侠站在高墙的屋檐下,看着高德林经营的坚固防御工事,凭直觉,他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军事重地。
哨兵:高司令有请范子侠.这个人不能进.高司令只说见你。
范子侠:这个人是我介绍给高司令的朋友,他姓郝,因为久仰高司令的大名,所以前来拜会。
卫兵带着他们朝高德林的住处走去.他们在戒备森严的防区内转了半天,终于来到了高德林的房间.寒暄过后。
郝范子侠便开门见山地:高司令,我今天深夜造访,是有一事相求。
高德林(听后,赶紧用手制止到,而后告诉身边的人):你们先下去,我不叫谁也不能进来。……你就是二十九的副官范子侠?
范子侠:对,看来高团长还记得我啊!我们主要是想到路东执行一点任务。
高德林:我们曾经在一起养过伤,对吧!我也是久仰兄弟坚决抗日大名,不知道现在队伍达到何处?
范子侠:听从第一战区命令,已经达到豫北了。
高德林:你们都是走的正路啊!
范子侠:兄弟也不过委屈一时罢了,将来自然有报国之地。
高德林:不瞒您说,我其实也是受上峰命令来为日本人守地盘的。你有什么要求快说吧!
范子侠:我想带领部队从贵部过境到路东执行任务。
高德林:是和日本人作对?
范子侠:听这位兄长说,日本鬼子在褡裢镇有一个军事仓库,里面有大量的布匹棉花,战士门到现在还没有棉衣穿。
高德林:过,我可以让你们过,但是我身边有日本人。你们就是过也只能晚上过。如果白天过,拉着大车的衣服,太显眼,一旦被日本人发现,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!
范子侠:只要让我们过去就行了,至于怎么回来,你就不用管了。
高德林:好。
范子侠:谢谢德林兄弟。
高德林看了外边,低声说到:范老弟放心,我委身日寇也不过是相机而动。将来若有用的着的地方,民族大义,我高某决不含糊。
郝季甄:是啊!高司令,日本人现在虽说侵略气焰嚣张,但是恐怕不会长久了.现在美国也开始对日本制裁了,虽说没有宣战,但是世界上所有反对侵略的国家将来都会联合到一起了.英国、加拿大、苏联等世界上数十个国家都联合到一起了.他们综合起来的
力量,无论政治、军事还是经济,他们都是法西斯国家的几十倍.高将军身
为中华民族一员,高瞻远瞩,一定比我们有远见
高德林:放心吧!三天后,给你们一个准确答复.
高德林不得不佩服范子侠司令深夜造访的勇气.临走的时候,高德林送给范子侠和郝季甄两把崭新的德国手枪,权做见面礼。
一切安置妥当后,回来后,范子侠开始安排的里人选去执行任务。
范子侠;我们已经给高德林说了,他们说他们同意在深夜里给我们放行。但是回来的时候,因为带的东西太显眼。他说帮不上什么忙?
吴定一:我们既然能过去,我们就必须回来。
郝季甄;他的意思是看有没有什么良民证或者特殊的交通关系,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物资运送回来。
小白:有了,范司令,师傅这些年正率领戏班的人,赶着大马车出入根据地和敌占区。去年夏季,我去看望师傅的时候,师傅好象说过,他们拉箱的大马车好象可以出入敌占区。
范子侠:你师傅现在转台在那个地方了?
小白;我们从洛阳回来的时候,路上正好碰见师傅,他说他们去沙河市的赵泗水赶庙会了。如今,这戏要唱十天八天的。
郝季甄:赵泗水就在褡裢村旁边,这机会好。
范子侠:小白,那你连夜赶往赵泗水,看能否帮忙?
小白:放心吧!我这就出发前往。
入夜,小白骑着马赶往赵泗水
小白的师傅正在甄泽观大戏台上演出,小白赶到时,锣鼓铿锵,正在开场。他见到小师弟后,招呼小师弟。
小白:师弟
师弟:师兄,你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去跟着范司令去抗日了吗?
小白:我是去抗日了,但是眼下,遇到点事情需要师傅帮忙。师傅在那里?
班主说着话,班主走了进来,问到:你回来了?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,你就说吧!
小白;我们什么时候转台?
班主:明天,
小白:转到那里?
班主:要去广阳山,
小白:好!部队去褡裢火车站搞了一点布匹,范司令,希望能借我们转台之际,运回武安的柏林。战士们到现在还没穿上棉衣呢?
班主:明天,你就来这里找我。我帮助你们把货物送出去。
晚上,小白和老张带领一个联队朝褡裢火车站出发了。等过高德林的防区时。
小白:大家别说话。
他们首先打开手电筒,在漆黑的夜空中摇晃了三次.高部也打开手电筒晃了三次,示意通过。
吴定一:他们示意咱们通过。
小白:快!绞开铁丝网。
吴定一:走。
小白:看到吗?这就是褡裢车站
仓库灯火明亮,是不是有几辆火车呼啸而过。
吴定一:仓库在那里?
小白:仓库在左边,上了大桥就找到了。
吴定一:白警卫,你去带人解决岗哨。
小白:好的。
吴定一:我带人冲进去。
小白:仓库东边的房子是站长驻地。
吴定一:分头行动吧!
小白直接摸到了褡裢车站.他们首先将路边的岗哨就地解决.有人捂嘴,有人掐脖,转眼工夫就悄无声息地放倒三个敌人.吴定一带领一部分人摸进车站仓库。
一部分人则直奔站长驻地.等他们一脚踹开房门时,站长似乎早有防
备,掏出手枪就准备射击.吴定一眼疾手快,一枪击中他的手腕。而后
用枪顶着他的后背说:仓库的钥匙在那里?
不容站长说话,他们便从站长身上搜出钥匙。找到钥匙后,打开门,从仓库里把棉衣运出来后,按照事先定好的方案,这时候两辆大马车急速驶过来。
小白:师傅,你们来了?
班主:货物在哪里?
小白:就在这里,赶紧装吧!
班主:驾!
等他们到达日军的检查站时。日军:你们的不许通行。
班主:是我,我们要急着转场,太君。
日军:吆西,刘班主,熟人的干活。
班主:太君!抽烟。
日军:放行,放行,熟人的干活。希望班主有空到我们的驻地唱上几句。
班主:一定效力。
日军:不必检查了,放行。
回到西柏林司令部驻地后,范子侠前来迎接,看到成吨的棉衣和布匹,于是激动的说道。
范子侠:有棉衣有布匹,真是太好了,小白和吴参谋长立了大功了。
老张:我宁愿挨冻,也不愿意穿日本人的军大衣.
杨世昌:为什么?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,那你就冻着吧.
老张:我是怕穿着他们的衣服走在大路上,游击队会把我们当成日本人来干掉。
老马:就是.我也听说八路军林师长就是在缴获了敌人的战马和军刀后,穿着日本人的衣服,在延安的丘陵上转悠.没想到却被当地游击队误认为是日本鬼子来了,给了他一枪.幸亏没有伤着要害,否则就完了。
吴定一:要我说咱们该穿还得穿.游击队歌不是唱了吗?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,没有棉衣敌人也照样给我们做.如果要是担心,可以在胳膊上系上一条红布条,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。
老张:我看还是不行.红布条走近了才能看清,远远的谁能看清呀?
杨世昌:要不咱们也学习八路军,把这些衣服拆洗了,重新染成草绿色或草灰色,这样就没意见了吧.
老张:这样的话,我们不是成了八路军了吗?看来我们的部队完全被‘赤化’。
范子侠:什么‘赤化’?只要是打鬼子,就是自己人.不打鬼子光自己享受,那算什么.这样的人这样的部队一辈子与我们也无缘。
安中魁:国民党丢了东北,丢了华北,连首府南京都丢了,这不是笑话吗?八路军深入敌后,打得敌人顾头不顾屁股,你们说老百姓不欢迎八路军才怪呢!
范子侠:我看也是.国民党今天是华北危急,明天是南京告急.八路军则不同,我听说,打的胜仗就有平型关大捷、阳名堡大捷.八路军处处告捷,国民党处处告急.这一捷一急,一字之差,天壤之别。
老张:我们辛辛苦苦拉起来的队伍,就完全投靠共产党了吗?
范子侠:不是投靠共产党,而是投靠人民了,我和共产党人打交道多了.他们光明磊落,一说就是如何对付日寇,如何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击敌人.我见了国民党的人,一说就是吃饭,喝什么酒,吃什么菜,唱什么歌。一说就是军饷多少,如何保全自己.中国多几个八路军,日寇何愁不灭呀!以后谁要是再说不利于抗战不利于团结的话,我范子侠第一个把他当成我的敌人.不愿意打仗,不服从组织,你可以走.现在我们不是讲个人感情的时候。
范子侠严厉地教育了老张一番.老张听后,乖乖地低下了头.众人走后,范子侠觉得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老张,让老张下不来台.便主动找到老张,语重心长地赔礼道歉。
范子侠:张主任,你们团长在吗?老张!
政治部张主任:在屋里呢!
范子侠凑到张先锋耳朵边
李宪锋:范司令,你来找我们团长,还通报什么?又不是外人。
范子侠:当然得通报了,张主任,我给你说啊!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对待你们团长,不仅仅我来这里要通报,就是吴专员来了,蒋委员长来了,我们都要,得到咱老张同志的允许后,我们才能进去。
张先锋:是!我这就去通报去。
老张在屋内正生气,听到范司令来找他,并且在院子里说话,于是他索性用手堵上耳朵: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我,这会儿又来给我赔礼道歉了,我还不理会了。
李宪锋;团长,范司令来看你了。
老张:谁来了我也不间,就说我不在。
李宪锋冲门外:范司令,我们团长说他不在。
老张:会说话吗?不管他是谁,把他撵回去。
李宪锋:我们拦不住啊!
老张:范司令?刚才当着那么多人批评我,我不见。
李宪锋:范司令就在院子里,不见不好吧!
老张:我去躺一会去,就说我病了。说完,跑到里间,蒙上被子。
范子侠一进门:老张同志,这是给谁生气呢!这么大脾气?
老张依然用手堵着自己耳朵,躺在那里,面朝里,背朝外,给范子侠一个不待见。当作没看见,也没听见。
李宪锋:团长,是范司令来了。
范子侠:老张?
李宪锋:范司令,我们团长好象有点生病了?
范子侠:生病了?我看看。老张同志,你生病了?这究竟是心病啊,还是实有其症?
老张:不吭声
李宪锋:李团长,范司令来看你了。
老张依然不吭声。
范子侠与张先锋相视一笑。示意他们都出去,而后对着被窝里的老张说到。老张,咱们从长城战役起,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.部队如何拉起来的,你是最清楚的.而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但讲话有时并不注意方式.在民族前途问题上,咱不能有成见,咱们不能讲感情,咱们要凭着良心做事.
范子侠掷地有声的话,让老张听后自惭形秽.老张虽说和范子侠交情不一般,但是却一直反对部队同八路军共产党合作.如今老张又拿棉服说事,范子侠其实早就想批评说服他了.如今正好借这个问题教育了他一顿.老张是个拗人,他从来不会听从别人的劝说的。
范子侠:李团长,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,因此我想让你去干部进修学校去学习,顺便可以体验一下,八路军根据地的生活,我们和八路军自从两军开展学习交流作战经验以来。部队中已经有很多干部都去学习过了,都说受益非浅,我想让你也去体验一下,说不定你有很大的改变。
他想让老张到八路军的干部进修学校去进修。顺便,让他去八路军的太行山根据地体验一下八路军的抗日根据地生活。
老张一听,顿时坐起来,却执拗地说到:八路军的那一套,我早就看穿了,还用学习体验吗?你要是想赶我走,你就直说,我也不是一个三岁小孩。
范子侠:老张,看你这话说的,我们是多年生死交情,我为什么赶你走?当年你说夏维礼好,你说走,我没阻拦你吧!你说回来,我二话不说欢迎你回来。你要是不愿意去进修就别去了。不去也好,不过在这抗日生活日渐艰难的时刻,我们一定要搞好团结,不能让大家离心离德。
老张:好的,我明白了,以后就听你的。我保证不发一言。
范子侠:你看看,心里还和我赌气呢。
老张;我没给你赌气,我是在给我自己生气呢!
范子侠:给你自己生什么气呢?这是原则问题,是部队生活的事情,自己和自己生气,犯得着吗?
老张:范司令,你知道吗?我也和你一样,我们自从长城抗战起,我们为的是什么?我们当初的信念是什么?我们想独立抗战,却被他们当成共产党,青年党,关押我们。因此到现在我们即不挂靠国民党也不挂靠共产党,只是和国民党以及共产党中的抗日力量并肩战斗。凭良心说,没有共产党的帮助我们确实也走不到今天。可是国民党也毕竟真刀真枪的帮助过我们。我们的队伍发展最快的那段时间,不就是国民党给我们提供番号和给养的时间吗?我们坚决抗战,脱离夏维礼,不仅仅,你脱离夏维礼,我和老马不也是带着人脱离了吗?我们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坚决抗战吗?
范子侠:你说的对!所以就不要说国民党还是共产党,我们抗日不就行了吗?
老张,咱们不争论了,你看我这里是什么?
范子侠:是什么?奶糖?是吴专员给你们发的吧!。
说着老张递给范子侠一块糖:抗日不照顾好自己,打什么仗,抗什么日呢?我就佩服国民党这一点,尤其吴专员,给兄弟们一块糖,就让我们尝到了甜头。这才叫实实在在的甜。
范子侠:咱老张说的对,我坚决支持。不过,就凭咱老张这可爱的样子,我可不能让我们自家兄弟走错了路。我还是那句话,国民党是抗战,但是共产党也在坚决抗战。因为两个政党都明白,谁不抗战,谁就会被历史所抛弃。而我们也一样。眼下,国民党付总裁汪精卫公开投靠日本人,南京成了伪国民党政府。国民党可谓冒天下之不韪。而共产党深入敌后开展游击战争,打的敌人首尾难顾。我们在政治上,一定要做明白人,说着拿起那块糖递到了老张的面前。继续说到。不能被一块糖,一件衣服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啊!敌人不仅有糖衣炮弹,国民党也有糖衣炮弹。
老张:范司令,我明白了,你们这是在转着弯子给我做思想工作啊!我服了你了,我一切听你的。说完,老张从范子侠手中拿走了那块糖,而后告辞了。
范子侠:李团长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
老张:范司令,留步。
老张走后,范子侠顿时脸色严肃起来,他在屋地回徘徊着。时而仰天叹息,时而背朝着手,低首沉思。
从洛阳回来后,范子侠认识到国民党是没有指望了.他们根本没有把精力放在抗日上,在国难当头的关键时刻,他们还不忘内战.范子侠为了摆脱国民党顽固派的束缚,坚持抗日,不得不另寻出路。然而令他苦恼的事,部队中有许多战士甚至干部对国民党依然抱有幻想。他渴望全体战士在思想人认识上能够团结一致为了抗战,同时,他又担心战士们因为在党派选择上而分道扬镳不欢而散。此刻,他意识到,为了抗战,他必须随时面临抉择了。
1938年下半年,范子侠率领部队,在八路军386旅771团等部队的协助下,从冀中冀西转移到靠近八路军129师的武安、沙河一带.沙河、武安地处晋冀豫三省交接地带,平汉路贯穿其中,西靠太行山,东临冀南平原,是八路军与敌、伪、顽争夺的一个战略要地.八路军在西部太行山只有一个基干部队———八路军先遣支队,而国民党则有七八支部队.其中,有国民党HEB省政府主席鹿钟麟派来占地盘扩张势力的;有国民党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署下、豫北专员直接指挥、支撑国民党武安县政府和监视范子侠的部队的;有的则是本地豪绅控制的地主武装.他们被当地居民称为13路司令.国民党的部队都打着抗日的旗号,实则不抗日,而是借抗日中饱私囊.沙河、武安、涉县等地百姓深受其害.范子侠的部队纪律严明,对日、伪军频繁出击,不断取得胜利,并支持人民进行反顽斗争.范部与八路军129师随营学校、386旅771团、以及游击军王天祥部密切合作,坚决抗日,深受当地群众的拥戴,许多热血青年纷纷参加他们的队伍.引起了国民党的极端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