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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已经在8点半左右了,天早就黑了,警察们聚在一起,守着一具尸体,但现在只有一具了。
“报告都搜过了,没有。”李警官恢复神态,便马上投入工作。
“妈的,一切都解决了,却没了尸体这真是邪乎”贾警官坐在另一边没有背凳子上,翘着腿大骂,“难不成真有什么牛鬼蛇神?”
我从小怕热闹,我又开始头痛,屋子里又容下了十几号人和一具尸体,属实热燥,我便一人离开房间,试图冷静下来。
我沿着走廊走了一趟又一趟,一遍又一遍,窗外像还有人在喊一般,风声夹杂着屋里的热空气进入我的神经,我感觉双眼有些发肿,一鼓一鼓跳着。随着种种想法,我进入了原来的停尸间,捏着鼻子,打开了灯,煞白的灯照的我发晕,我蹲下身来,瞧着地上。奇怪的是,这原来死人的身旁地方,除了一堆一堆的血水外,竟然有人为的脚印踩出来一片又一片灰子的尘土,这些尘土是分辨不出太多的,一是过于浸化,二是我现在无法在这种环境中思考。
“只能证明贾警官的鬼神之说不成立,是有人挪动了他们。”
顿时,我感觉一阵冷风,抬头一看,对面的窗户是虚掩着的,还开着,是尸体从这儿出去了?我想着,又否认自己。
“也许是受不了这空气,才打开吧。”
可是我的好奇心没有被打败,我走进窗户,打开了它,窗外我听着徐徐嚎叫声,我观看了半天,想着这尸体能不能穿过这窗户。
窗户是双开门的,但只虚掩了一扇,单从这一扇,若有运出这些尸体也不是不行,可声响一定不小,而且一人也未必能像我蹭上窗户,翻到窗外去,这里不高,一伸脚就接地了,我连忙趴在地上,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,没有脚印。
“现实要么比小说离奇,要么无聊透顶。”
可接下来,或许比小说还离奇的事情发生了,摸着黑走上两步,可以看到地上多了两道痕迹,是车辄!轮胎压出来的。轮胎是不小的,大概是小皮卡那种,正是运尸体的利器!尸体一定是从这走的,可真的是吗?我转眼望去,发现这附近有不少车辆且都不同,还有一些面包车在这儿,原来这所重地原来既能够我一停车场。
可是这里没有通道,唯一的通道是在警卫室里,谁毫无声响地溜进停尸间,然后运尸体,是不是鬼神,也胜似鬼神了。除非李警官的昏睡是非正常的,比如被下了药之类的。
我慢悠悠地走到屋里,丝毫没有疲惫之感,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,我只好问李警官:
“你喝东西了吗?”
“咖啡。”
“那还能睡觉?”
他犹豫了一下,
“对不起,是我的过错。”
“你自己倒的?”
“不是,我找的张警官帮的忙。”
张警官可能明白我在问什么了,连忙说:
“先生,我倒的,速溶咖啡。”
“那你就是迷晕了李警官,然后运了尸体。”贾警官也不耐烦了,一把抓住他,大声地斥责,“你是个叛徒,小张,你要完了。”
我走到跟前,用一只手,打开了贾警官的手,
“不是他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谁?孙先生,我受够你的清高了,每次你都反对我的想法,而从来不是阻止罪犯!你的想法就是对的,而你又是小张找来的,一定是同伙,还有你,你们三个……一定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要抓你,张警员,”他还在说:“你一定是和老约翰也串通好的,相互包庇,你不配当警察,你不禁止,警察更乱,所以抓一个,你杀一个,现在说你把尸体藏起来了……”
“停!”
我喊到,“你先放开他,贾政义。”
他吓了一跳,放开了张警员的手。
我转身直接离开了房间,径直向厂房外面走去,外圆月拥抱在一起,我把皮衣裹了起来,压低帽子,向门口走去,全身隐隐感觉到,不知是我在寻尸,还是尸体在寻我。
不知是张强死后,保安室换了人,还是原来就有两个保安,也许张强这样胆小的人,在被换下时都不会引起人的注意,大家都像没发生过死亡一样,谁也没有打听张强的去处。
我走向眼前的保安,他正坐在小亭子里低着头看手机。
“大爷,”我敲了敲玻璃。
他缓缓地站起身来,异样地看着我,有慢慢的伸出手去打开门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今晚有车出去吗?”
“我是保安,不是记录仪!”他有些不爽。
“货车呢?面包车呢?”我继续提问。
“啊,没有,没有这种车出去,目前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您是警察吧!确定,确定,运货的车要出去,我会记得。”
“那有这种车进来吗?”
“有……有一辆面包车,白色的,情况都在这里。”
“他是外来运东西,虽然张的和运东西的车一样,但是这门口的机器还不认识他,就报名了一下,他说是新的运货车,有订单,”
“那你就放他进去了?”
“老板说这种可以……”
“他还没出来?这上面写的六点,一个多小时?”
“没有,他可能还要去吃饭,搬鞋子也需要时间。”
“他要来搬尸体呢?”
他顿时变了脸色:“什么!?”
“没事。”我转身离开了,可怜的是,这世上同张强一样的人还有好多好年,他们只能沦落在不需要动脑,被别人安排的工作上。
我向回走着,又没开车,那面包车是运尸的,它也没有怎么出去,一定就还在停车场里,正在我起身之余,却进贾警官迎面走来。
“孙先生,你不必再找了。”
“你们找到尸体了?”
“没有,但是从李警员的尿检来看,他的确是喝了迷药,而一定是张警官干。”
“你这就在乱抓人,尸体呢?
“张警官全听我们的,现在我们要求你一同回局里,接受调查。”
“可是,可是,不可能。”
“那尿检还会骗人吗?这又没有坚持,一个警察怎么可能自己喝迷药把自己迷晕!一定是那咖啡有问题!”
这时,远处亮起两盏照明般,神秘的大灯,一辆面包车伴随着“轰轰轰的震动的声音,向门口开去!
我一把挣脱开贾警官,大喊:
“尸体一定在那里,真正的凶手也是。”
说完便一股脑向那车追去。
那车如保安所说,是白色的,我跑到门口,保安也指着它说,
“就是那辆车。”
可怜我没说清楚,一根筋的保安还是把他放了出去。
我追在后面跑着,那车在陡坡马路上一颤一颤,我本以为他走不太远,可是低估他的驾车能力,或许是天黑的原因,我竟一时找不到它,连忙回到门口,我可是可是段先生并不在这儿,我也没有他的车钥匙,一时不知怎么办。
看见那车亮起灯光,我一边追上去,一边给段先生打电话,叫他开车来找我。
人跑不过车是常识,那车不顾我的招手,反而加速直奔下山,也不晓得开那么快,能不能停得下。
跑着跑着,我不敢停下,一是怕车丢了,一是头痛的原因,段先生终于开车赶到了,他按响闷响的喇叭,我便跑到上了他的车。
一坐上车,我系上安全带,“快”,
“快追,”我说,“那辆车白色面包车。”
“你确定尸体在里面?”
“一定是这样的,他一定是杀害张强的同谋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要偷尸体呢?”
“一定是尸体上有什么重要线索或者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了?”
“哈哈!我知道了,可是不知道开车的是哪一位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会知道的,会的。”我说着打开天窗,“天气那么冷,你开好了,”我一把抓住帽子,一把扶住车顶,站在了车座上。
“恰恰相反!”我喊到,“段先生,这太美妙了!太美妙了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如果你刚才不分神来问我在说什么,你就会知道它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右转了,而不是还在直行道上疾驰,你会来不及变道的。”
“什么?你不早说!”我看他一把方向,我吓得不轻,差点倒下去,我的帽子掉在车里面,生怕飞出去。
段先生在听到了其他汽车的鸣笛咒骂外,终于成功切变了道。
“要是我在旁边开车,我也会摁喇叭的,但他们不知道,我们在追逃犯。”
转过那弯路,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那辆面包车就在我们前面,段先生一个劲而地鸣笛,让他停下,在车上我一直在车位上招手,他终于选择了靠边停车,我们也停下,他慢慢从车上下来。
我们没理会那么多了,而是直接下场,来到车后面,那秒保持很大,是可以放下尸体的,司机一面惊奇的走过来,而我也很惊奇。
“你是谁?”我问。
“我还得问你呢?”
“你不是……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那好吧,我是猜错了,但你也不会是什么好鸟,把车厢打开。”
他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卡车司机,身穿黄色制服,头戴雷锋帽,在叹气间,白色的雾气从他的为刮干净的胡子的嘴中喷出。
我一把抢过钥匙,插入孔里,看不到手呼呼地拧着,按着一把拉开车厢门。
眼前的车厢一片漆黑,但没有我想象的尸臭味,我仔细一看,漆黑中有不少箱子,我爬上去就翻,可左翻右翻,哪里有什么尸体?都是一车的一箱子皮鞋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呢?我是商场送货的,明天搞晨会,今天没货了,就提前来运了一批,之前是货车,这次不多,就用的这个。”
“尸体呢?”我失声大喊。
“哪有什么尸体,你们两个有病吧?别把那些皮鞋弄脏了!”
我连忙下来,惊恐地站在那儿,一时毛了神,这种希望落空的感觉很打击人。
“不好意思”,段先生连忙解围,“他脑子不好”,说完还用手比划比划自己脑袋,“我这就把他带走。”
在那个司机的大骂中,段先生拖着我回到车上,一言不发,但是他知道,也理解,工厂里的事情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