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擎洲,西平镇。
“什么?李勤父子是半妖?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一名受过李氏恩惠的胖子伸手一振,当即否认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我侄子在衙门当值,亲眼看到李勤父子的半妖形态,好可怕啊。”
“这事错不了,我家丫头在县令府上干活,听说官方消息下来了,估计这几日就会公布。”
“一个丫鬟能知道那么多内部消息?”一名人士奇道。
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:“你管那么多干嘛,反正我信我丫头的话。”
“我看这件事,八九不离十,被灭门的刘氏,一夜之间全活了。”
“刘氏活了,李氏反而被灭门了,你说见不见鬼。”
“风水轮流转呐.....”
......
数日后,仙乐楼。
平日里来这里聚会的多半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文人雅士,往日多数都是谈及邪祟神话的话题,而最近几天,却多了一则关于“萧先生”的英勇事迹....和他的相貌。
很快这些事情就传遍了西平镇的大街小巷。
在酒楼中别有一座台子,专门供书先生讲故事。
那位说书先生提起惊堂木,开嗓便道:
“伤情最是晚凉天,憔悴斯人不堪怜。”
“邀酒摧肠三杯醉,寻香惊梦五更寒。”
“钗头凤斜卿有泪,荼蘼花了我无缘。”
“小楼寂寞新雨月,也难如钩也难圆!”
啪!
“诸位,咱们今日不讲王侯将相,不讲才子佳人,专门讲一讲咱们西平镇的一位奇人。”
“他不仅有诗圣之称,更有剑圣之名,此人住在厚沙街,正是擎天匠铺的掌柜,名唤萧伯常。”
“众人可知一首千古绝句?”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,郎朗道。
“开坛千君醉,上桌十里香,仙乐乾坤大,酒香顾客多。”
说书先生讲到这里,顿时引来台下女子一顿尖叫,文人惊叹。
“这首诗正是萧先生所吟,正因如此,享有诗圣一称。”
虽然这首千古绝句早已传遍大街小巷,但仍有不少外来人士不知此诗。
当然,
说书先生提及此事,也只是为了调动氛围。
他稍作停顿,对着众人摆了摆手。
啪——
众人知道,重点来了。
“众所周知,李氏一家乃半妖之体,潜伏西平多年,伪装善人,实则暗地里贩卖人口,做偷鸡摸狗之事,策谋杀害刘氏一家,试图掌控西平经济命脉。”
说到这里,说书先生冷哼一声,二指并拢,横眉怒目,继续道:“更为可恨的是,他们还设下血咒阵图,试图释放妖魔鬼魅,让西平沦为鬼城。”
此话一出,台下顿时引来一阵议论。
众人回首,皆是露出恍然之态,自从李氏来了西平,每年失踪人口确实有所增加。
当晚不少人看到刘氏府邸传来血光,心中早就猜疑,如今被说书先生一说,更是深信不疑。
说书先生没急着说,先把观众的情绪调动起来,眼见差不多了。
啪——
“当夜,面对如此恶妖,剑圣萧先生一拳镇半妖,一剑破血咒!”
说书先生讲到这里,顿时引来台下女子一顿尖叫。
为民除害,此乃善举!
平时来听故事的,多是男子。
而说书先生讲萧伯常的故事,下面坐的居然大多是姑娘。
而且她们显然对萧伯常的事迹耳熟能详,每每听到精彩处还能提前发出欢呼。
除了喊“萧先生”的,还有喊“相公”或者“我爱你”的,更有甚者,还有喊“娘亲爱你”的。
老先生讲完萧伯常的故事,她们就立刻散去了,目的性十分明确。但这短短一会儿工夫,留下的赏钱就比平时一天都多。
说书的老先生嘿嘿一笑,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瞥见财富密码的喜悦。
混在人群当中的李瑞霞听了之后,暗暗叹了一声。
“早知道,当初就不收那么多佣金了。”
.....
这几天擎天匠铺的订单流量比往日多了三倍不止,来的客人跟往常不太一样,八成都是女性。
女性顾客不仅慷慨豪横,特别是“剑”类产品,特意强调要大,要粗的。
更有甚者,一次性定下十柄大剑。
如此一来,订单爆表,萧伯常只好在第三天在门口处挂上【物品已售罄】的木牌。
但仍有不少顾客,天天蹲点,看门口木牌何时取下。
入夜。
萧伯常躺在摇椅上,悠悠晃动着,一边欣赏着夜色,一边品着刘氏送来的上号碧茶,
而身侧石桌上,摆着一袋袋沉甸甸。
秋季的晚风,本就让人神清气爽,加上掺杂着金钱的气息,更是沁人心脾。
岁月静好啊。
白夫人仍然未醒,但经过这几天的药汤调理,肤色倒是好了许多,只是脉搏时缓时快...
期间,刘氏特意请来洛阳名医把脉,但仍不知病因,无果而终。
这时,殷三娘穿着一身居家服走了过来,柔软的衣料贴合在身体上,显露出修长窈窕的线条,宛若连绵的春山。
此时的她应该是她最真实的状态,茂盛的长发有些散乱,面上不施脂粉,依旧温婉可人。
三娘来到茶案旁,俯下身,在炉子上添了些许柴火,倒掉茶壶里的旧茶,换上新的茶叶。
水沸,开始沏茶。
她摆出的动作与姿态,都是很诱人的那种,风光格外秀丽,弯腰时腰肢的弧线,还有那翘臀的臀部,再搭配妩媚的脸蛋,啧...
景美,人更美。
少顷,
茶香四溢。
殷三娘替萧伯常倒了一杯:“先生,吃茶。”
萧伯常点点头,端过茶盏,饮了一口,三娘也来到身后,开始给对方头部按摩。
“先生,这几天忙坏了吧。”
萧伯常微微阖目,沉浸式地享受着三娘的手法:“确实有点。”
这几天接的订单数量,是往年的十倍不止,所以萧伯常白天基本上都呆在铸造房,少有休息时间。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妾身可能无法跟先生论道了,不如趁此机会,好生休养一下。”殷三娘透着月色俯瞰着眼前男人,眸子里噙满了柔情。
二人虽相处不是很久,但初见时的场景,至今历历在目,
一想到有段时间不能相见,她心中仍有不舍。
这种难舍的情感,她曾未有过。
萧伯常猛地睁开眼,连忙挺直腰杆,似是在证明什么。
“为何?”
而后,托腮沉思,嘀咕了一声。
“没理由啊,前几天刚来过的呀....”
殷三娘噗嗤一笑,掩嘴遮笑,笑骂道:“不是啦....”
萧伯常似联想到什么,骇然抬头,激动道。
“难道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