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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阳将旱魃泪紧握手中,看向旱魃的眼神不再是那般冷冽,他从未想到,旱魃居然有着这段历史。
不愿伤人,却被人害的颠沛流离,最爱的人都只能存在幻想当中。
唉。
向阳叹气,看着旱魃,眼中神芒闪烁,拼尽全力想要撼动这个祭坛,但无可奈何。
“没用的。”旱魃虚弱的声音在里面传出,听起来像是七八十岁老者的声音,不再那般雄厚了。
向阳不甘心,几乎将全身道气都要剥离出来,打算阻止这一切,不仅阻止旱魃,更是阻止那天外横祸。
因为刚才神秘人突然跟他反馈,绝对不能让旱魃启动祭坛,不然域外之人降临,他也必须降临了。
他一旦降临非同小可,这片空间轻则破碎,重则湮灭。
一想到这里,向阳动用全力拍击着屏障,将菩提心如同石头一般砸在上面,但还是没有效果。
嘶啦…
天边,一道裂缝突然出现,里面是无尽的黑暗,无数人抬头看着那个裂缝,既害怕也对这东西充满了好奇。
旱魃早已被黑雾笼罩的完完全全,向阳已经束手无策了,而就在此时,菩提心突然剧烈颤抖着,金光大绽,但它的目标居然不是祭坛,而是天边那道裂痕。
菩提心金光更盛,如同一轮太阳在高空闪烁耀眼的金光,但此刻所有人都知道,那是其他的东西,一些人更是直接跪下说着:“恭迎菩萨!”
向阳看到这一幕,只能在一旁看着,这已经不是他能管的范围了,而菩提心那金光正好压制着裂痕的延伸,那里面的黑气也在逐渐内敛。
菩提心金光更加璀璨,就要彻底封印裂痕时,一只黑色大手猛然拍出,那一刻,向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抖,而且脑袋嗡嗡鸣,那一刻钟感觉要炸了。
不过只有一刹,那只黑手刚要拍击菩提心,里面就出现了个人影,仔细看去,正是神秘人。
他拿着菩提心,单手合十,看着裂痕处,仿佛洞穿一切。
“这片天地不允许你们降临,自动退出,同时交出一人,不然…必诛杀!”
神秘人的声音如同雷霆在高空传播,那一刻,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神仙,认为神迹出现,一些正在厮杀着的士兵也纷纷跪下膜拜。
“桀桀桀…”
黑气在不断的冒出,一看对方就不知道收敛,神秘人见状,眼神凌厉,下一秒一巴掌拍出,一个金色手印拍击在裂痕上,那些冒出的黑气全部消失。
“再说一遍,交出一人,自动退出!”
神秘人语气充满着威严,如同九五之尊立于天地,向阳还是第一次听到神秘人这样说话。
那黑气还是没有收敛,不过也没有冒出,神秘人见状,一掌探入裂痕,这可让向阳吓坏了,但下一秒,神秘人在黑暗中挥动手掌,如同搅动着什么般,不一会儿就抓出了一道魂魄。
这道魂魄刚被抓出的一刹,祭坛上的屏障破碎,黑气纷纷涌入裂痕当中,裂痕关闭,那些黑气没有一丝残留在这片天地。
神秘人看了眼世界各地,手掌一拂,除却向阳以外的所有人都被扫除了记忆,而向阳同样被带走了。
那片天地,花草树木依旧芬芳如旧,神秘人负手而立,笑看向阳,将手中菩提叶递给向阳。
“我知晓你心中有愧疚,所以便将那女子魂魄找回,你且交给那旱魃,日后他定然有机会报答的。”
神秘人说的很神秘,真是人如其名,交代了一切事情后,他就将向阳放了出去,临走前,说了句。
“正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有着菩提心,正是借助此物,我才能降临,你且拿去吧。”
向阳回到了现实生活,看着手中的菩提叶与菩提心,一时间身子轻松了下来。
神秘人刚才没说错,他的确为此感到愧疚,因为同为道士,他不忍看着旱魃就这样死去。
他将菩提心别在腰间,菩提叶就放在手心。
他走上祭坛,看着苍老了无数年般的旱魃,知晓他血气差不多快没有了,便渡了一丝血气给他,更是将菩提叶与旱魃泪塞在了他的手上。
“旱魃泪乃你本源,希望对你有效,至于那女子,在那一片叶子中蕴养,希望你日后不再害人,不然…你必定形神俱灭。”
向阳看着恢复了一丝的旱魃,没有多做停留,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…走…”
旱魃虚弱的声音在后面响起,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又噗通一声给向阳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“男子汉…跪天跪地…跪父母,你受的起我一拜,请让我…随你修行。”
向阳看着旱魃,发现他眼中十分纯净,欣然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随我一起吧。”
…
路过应天府,向阳看着厮杀着的满地血红,微微摇头,仿佛为此而感到惋惜。
一朝更替之间,总有数以万记的人将要死去,而他,又能做些什么呢?
闯王军队欢呼的叫喊声响彻天地,带着无尽杀伐,向阳无奈摇头,突然看到了一熟人,那人也看到了在空中乘剑的向阳。
他并未多言,只是鞠了一躬。
向阳点头回笑,袖袍一挥,带着旱魃快速离去。
此时的旱魃,一身道袍,身上的妖邪之气也被净化的一干二净,他的面容更加俊秀,而且一双眼睛如同新生婴儿般纯净水灵。
旱魃跟随在向阳身后,毕恭毕敬,仿佛一切都以他马首是瞻。
而事实,也的确这样。
“兴,百姓苦,亡,百姓亦苦!”
看着下方百姓艰苦模样,向阳不禁咏诗一首,然后飞速离去。
他又来到了上次囚禁白夜的地方,发现这里早已经没了白夜的踪迹,见残留的气息,恐怕已经走了三四天了,而方向,却是东海。
或许,他真的是一头蛟龙吧。
向阳笑看浮生,笑容中没有任何负担,他觉得,自己的一切都仿佛有了答案,捆缚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也在慢慢解开。
他看向身后的旱魃,后者见状立马低头,如同一个听话的弟子般。
“陆远,不论前因如何,你只需后果方为正确,乃是心之正道。”
“弟子谨记!”
向阳见状,轻轻点头,袖袍一挥,脚踩紫霄剑,化作虹光朝着南方而去。
…
“江南商贾醉生梦死,西北农民衣不蔽体,这一切,可悲可悲啊。”
大地上,一名喝着酒的人正在哀声叹息…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