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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山来啦,坐吧!”秦山走进张建国的办公室,张建国招呼着。
“那个,龙山海呢?”
“龙山海?你找他干嘛?”
“有事啊。”他看着窗外伏在椅子上。
“哦,早就放了,勘察完第二天就放了。”张建国边说边写着资料。
“放哪儿去了?”
张建国抬头提了提眼镜,看着他:“我们给他安了个家,哦对了,昨晚深夜还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我接起来他又不说话,奇怪了。”
“什么?他没有说话?”秦山疑惑地问。
“是啊,我一直在喂喂喂,他一声不吭。”
“我说……我说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,还是个副局长。”秦山摆着一副样子,显得很焦急。
“怎么了?”张建国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“一个利用过的诱饵,直接给放了,深夜还给你打电话,打给你电话还不说话,呵呵。”他冷笑道。
“出事了?”
“还不准备走吗?”
张建国赶紧盖上笔盖随着秦山往龙山海家去。
小徐开车,二人到龙山海那栋楼门口,急匆匆地上楼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反复敲了六次门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小徐,快去把撬锁工具拿上来!”张建国大声的喊着。
张建国费了大把劲才把锁撬开,推开门二人就急得像热狗一样冲进去。
“客厅没人,厨房……也没人。”张建国边搜寻边提醒着有没有人。
“卧室!”秦山叫道。
“我的天!”张建国吃惊地看着倒在窗台上的龙山海。
秦山上前去掐着龙山海的气息,脉搏:“没有生命迹象了。”
“小徐!叫法医。”张建国大声的喊。
秦山轻轻掀开一点窗帘看了看窗外的楼房,以及楼房顶部,确认没有杀手在外面监视,然后巡视了一下房间。
他看到龙山海旁边的床头柜上有几张纸和一支笔,他拿起那张写满了字的纸:
我希望张警官等人能看到我写的这份遗书。
在此,我很冒昧,没有先行通知就投入死神的怀抱。
我也很无奈,因为我也没有办法,在我写这些东西的时候,外面就有一个杀手的眼镜在盯着我,我很怕死,我怕万一我写着写着,脑袋就突然的被打穿,我不敢想象那种感觉。
我想告诉你们,有一个人,他想收买我,用五十万,让我在副局长的办公室放一个笔盖大小的东西,那是颗炸弹,据那人说能炸掉整个警局,我不敢,只好假装答应了他,因为他告诉我,如果我不答应,我就只有死,而且,如果我敢策反,外面跟随我的一个杀手就会随时击穿我的脑门。
我很怕死,在这两天的日日夜夜,我都惧怕着,我没有动身去警局,我也不敢去,我连去厕所都能吓出一身冷汗,当我看到窗外一个黑衣人狙击手用枪指着我的时候,我更是吓得魂都没了。
我无法再多说什么了,指使我的,绝对是与凶手相关的人,他看似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混混,但其实诡计多端。他的手下称他为“首锋”。
我什么也做不了,麻烦张警官告诉我那位年老的母亲,我为国家利益英勇献身,我死而无憾。
秦山看着看着,又眨了眨眼,盯着窗外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张建国从他手上拿走了那封遗书。
“这……”张建国看完又盯着秦山,秦山憔悴又无奈的表情让他很难堪。
“唉,怪我,怪我!”张建国扔下遗书,缓缓地往外走。
秦山看着遗书在空中飘下,落在床上,不禁流下了泪水,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流泪,是对龙山海的同情?还是对警方的无奈?还是对自己渺小,懦弱,无助的悔恨?
两天后。
“十一点了,又快是十五天了,不知道方侦探能否逃过这一劫。”秦山靠在会议桌的椅子上,跟张建国他们谈着。
“放心吧!这次很有把握。”陈建新说。
“因为咱们有联邦特查局的帮助,他们和我们国内特警守在防御局,总共一千多人,守得死死的,蚊子都飞不进去,别说人了,方侦探在防御局底层,那里安保做得更严,墙加上铝合金包裹,什么子弹都不可能击穿。”
“那我们也就在这儿守着吧,守过今晚。”张建国说完,把笔记本电脑从旁边移到大家的正中间打开与方侦探的连线。
大家的状态都很好,方侦探那边也没有任何异常,大家都很紧张地把十二点度过,一点过,两点过,大家都很困地守在电脑面前,随时跟进与方侦探的连线,第二天也毫无异常。
“你好,没有通行证和指示你不能进去!”旭日航天局的保安又把高毅拦在了外面。
他没有秦山的电话,也没有航天局教授们的电话,早知道会这样他上次就会去要一个,他现在就只能傻傻地站在外面等。
十几二十分过去了,一个人都没有出来,他在门口转来转去转得一位保安很烦:“你要找谁啊?别老在门口等了,这里的人基本都要下午才出来。”
“我找秦教授,你倒是让我进去吧!”他死死得委求着门口的两位保安。
“行,看在你等了这么久的份上我去请示一下,你等着。”
“见鬼。”他小声地嘀咕。
“好了,你进去吧!”那位保安跑了回来。
“你怎么早不让我进去?”他气愤地从保安身边走过。
“哎,不是没有得到同意嘛。”那保安嬉皮笑脸地说着。
“诶,这位教授,你好!”他上二楼截住了杨誉言,跟他握手。
“哦,你好,请问你是?”
“我是高毅,我找秦山,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……等等,他现在在跟副局长讲资料,我们先来谈谈吧!”杨誉言把手臂夹的资料拿了起来,扶着他的肩膀往走廊边的窗台走。
“谈谈……谈什么?”他疑惑地看着杨老头。
“是这样的,我叫杨誉言,我是秦山的伯父,你是秦山的朋友吧?”
“呃……算,算是吧!”他吞吞吐吐地回答道。
“我到是想跟他交朋友,但是他这人,嘴皮子,确实有点贱哈,还有他显然很排斥我,对你们这些长辈还有其他人的态度都很好,就是对我,就跟仇人似的,我又没招他没惹他。”
“哎呀他这人是有点跟别人不同。”
“天才都这样吗?”他打断杨誉言的话。
“什么啊,有一句话说的对,天才总在疯子左右,这句话也确实,学物理,理科的天才,一般都这样,要么就是冷漠,要么就是神经病,不是吗?”
“嗯,好吧。”
“其实他表面上是很排斥你,其实内心也不是拒绝的吧?看他平时冷漠其实关键时刻他的心比谁都炽热胸怀,不是吗?你也别老跟他对着干,真心实在地对他,肯定会不一样,他这人很被动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“啊那就这样,等会儿他把事情干完了还要去跟张警官谈案件,你跟他一起去吧!”杨誉言边跟他说边朝楼上走。
“哦,好,谢谢杨教授!”
“我还有事,你随意!”